明哲保身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這一次薛家理虧,他也有很大的責任,就是平日裡對府里的人和事過問得太少,以至於母親釀成大錯他都是最後一個知道。
辦完薛太夫人的葬禮,他連片刻休息都沒有,緊接著就讓管家把府里的人都召到一起,嚴詞冷色的下令,以後府里的大事小事,各管事的人必須隔天向他匯報一次。
把府里的人、事重新整頓了一番,他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房休息。幾日以來,他承受的傷痛也不小,加上不眠不休,這一趟下直接就病了。
等他醒來時,已經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
「爹,你總算醒了。」看著他睜眼,薛柔突然哭了起來。
「爹,你怎麼樣了?感覺好些了嗎?」薛澤也焦急的問道。
「老爺……」除了他們兄妹外,樊婉也在床邊,穿著下人的衣裳,沒有了曾經的光鮮美艷,但一臉的擔心不比兒女少。許是怕薛朝奇不待見她,所以低著頭,又卑微又小心翼翼。
看著兒子和女兒都守在自己床邊,薛朝奇還是很感動很欣慰的,只不過看到樊婉時,瞬間冷了臉。
儘管他沒說傷心的話,可他對樊婉的冷漠卻讓兄妹倆都有些心寒。
薛柔擦了擦眼淚,討好的笑道,「爹,您暈睡了一天一夜,娘也在這裡照顧了您一天一夜,我和大哥要插手,她都不讓,還非要親自照顧您。您這幾日受累了,我們都知道,但娘這幾日也同我們一樣徹夜未眠。昨晚您發高熱,娘為了給您退熱,都險些累暈過去。爹,女兒不是故意要替娘說好話,而是娘她的確在用心悔改,就算您不原諒她,但看在她挺身救祖母的份上,您不要太冷落她好嗎?您是我們的爹,她也是我們的親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