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好幾下眼角,她突然轉移話題,「哦,對了,乖寶,你有聽說樊婉嗎?」
羅魅從她懷裡抬起頭,皺眉,「她怎麼了?
羅淮秀鄙夷道,「我聽周曉說她昨天陪老穆去東街採辦,在那裡看到樊婉和薛柔了。周曉說,樊婉可有派頭了,僅在一家珠寶鋪就買了上千兩的東西。」
羅魅眉頭皺得更緊,「那女人不是在薛府做下人嗎?」這是眾所周知的事,上次她買兇行刺薛太夫人被她們母女揭穿以後就被薛太夫人和薛朝奇恨得要死,看在一雙兒女的份上才讓她回薛府賞口飯給她。據說她這一年在薛家過得很悽慘,薛太夫人還嘗嘗把折磨她的事跟外人說。因為樊婉所做之事卻是天理難容,外人當然只會說她活該。
她能花上千兩銀子……這是說她在薛家翻身了嗎?
想到那日大鬧薛家時的情景,她突然有些恍然大悟,「娘,我看薛朝奇一定是被她感動了。我那天不是同你說過了嗎,樊婉也想替那老太婆頂罪。」
羅淮秀『呀』了一聲,「看來還真是!」想了想,她不禁咂嘴嘆氣,「真是小看了樊婉,這女人能忍受這麼久的虐待,可見其心有多硬。說實話,這種對自己狠的人最可怕了。如今那老太婆死了,如果薛朝奇真原諒她,這女人怕是會成為我們另一個敵人。」
還用想嗎,樊婉如此忍辱負重,絕對有她的信念和目的,而她的『信念』絕對同她羅淮秀有關,誰讓她當初把人家從薛夫人的位置上拉下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