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萬揚更顯敬佩,把破案的希望全放在了她身上,「王妃,那您覺得……」
不等他說完,羅魅打斷了他的話,「楊大人,我先聲明,這立案、破案乃是官府衙門的事,我不會幹涉你們。我今日到此僅代表我娘、代表獨味酒樓,同蔚卿王府無關。這頭顱案我現在也沒頭緒,所以也回答不了你什麼。要洗去我娘和酒樓的清白,憑我一人之言肯定不行,這不僅會讓人閒話說我仗著蔚卿王府為所欲為,也會讓楊大人你難辦。我要證明我娘和酒樓的清白,肯定要拿出有力的證據,證明此頭顱跟我娘和獨味酒樓毫無關係。所以楊大人,我也需要時間調查,如果一旦發現可疑之處,容我在稟。」
楊萬揚拱手,「王妃深明大義,下官佩服至極。況且王妃所言合情合理,下官也會盡全力將殺人返捉拿歸案。」
羅魅接著道,「楊大人,雖說這酒樓是我娘的,但眾人都知道我娘剛生完孩子,尤其這兩三月更是沒來過此處。這些,相信酒樓的人都能為我娘作證。所以我想請楊大人寬容一下,不要為難我娘。」
楊萬揚抬眼看了一眼那臉色極其難看的安一蒙,僅是觸及到他凌厲如同殺人的目光,他都能感覺到後背發涼。他心裡很清楚,別說為難羅氏了,就算安將軍要把羅氏強行帶走他都不敢如何。好在蔚卿王妃給了他台階下,減少了他的為難,他有何理由不答應暫時放了羅氏?
「王妃,下官也知曉安夫人的情況,也相信安夫人同此案無關。下官會儘快查出幕後真兇,以還安夫人和獨味酒樓清白。」他不糊塗,甚至很精明,若仔細聽,還能聽出一些拍馬屁的味道。
說起來他也不容易,除了秉公守法外,有時候也要顧忌其他。儘管安一蒙沒表態,甚至一句話都沒說,但正是因為如此才備顯壓力。稍有不慎,輕則官位不保,重則……只怕命都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