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花園時,迎面走來一丫鬟,樊婉一路掩著嘴竊笑,而那丫鬟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走近她時居然忘了要避讓,待兩個人都回過神時,那丫鬟端著的一壺熱水突然傾斜並潑撒到樊婉身上。
「啊!」突然的燙感讓樊婉尖聲慘叫,夏日裡穿得本就單薄,絲綢做得裙衫一遇水就全貼肌膚上了,一時間,樊婉狼狽不已。
「對……對不起。」那丫鬟見狀,趕緊低頭認錯。
「混帳東西,你眼瞎了是不是?」樊婉一手捂著被燙疼的心口,另一手緊接著就朝她臉頰甩去,『啪』的一聲把那丫鬟打偏了頭,「狗東西,連走路都不會嗎?」
「我……我不是……嗚嗚嗚……不是故意的……」丫鬟捂著臉哭泣起來。
「去,把瀾夫人叫來,我要問問她,是怎麼養出你這種不長眼的東西的?!」樊婉美目中全是厲色,語氣也狂傲得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薛夫人』啊?」突然,一嬌笑的聲音出現。
樊婉轉過身,不止是她要找的瀾夫人,身旁還有一位秀麗端莊的女人,見到她,樊婉目光除了厲色,還有深深的敵意。
這兩個女人,曾經都是她鄙夷的人,也是對她畢恭畢敬的人。但自從她被薛朝奇休了以後,她在府里這一年,這些曾經巴結她的女人就變了一副嘴臉。為了討好太夫人,這些人連同她們的丫鬟全都欺辱她,要不是還有一雙兒女護著,她樊婉還不知道能否活到今日。
可想而知,她心裡是有多恨!
特別是那文靜的單鈺薇,這一年來備受薛朝奇寵愛,甚至府里的人都在傳,她極有可能被薛朝奇抬位做薛家的夫人。如此情敵,她能有好臉相迎?別以為她有個女兒就了不起了,庶就是庶、嫡就是嫡,一個小妾還想靠一個庶女爬到『薛夫人』的位置上,簡直是不自量力!
聽著瀾夫人譏諷的笑聲,樊婉更是沒法冷靜,指著她怒道,「賤人,別以為靠點媚術就能討到老爺歡心,你也就這點能耐罷了,有何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呵呵……」瀾夫人扇面遮嘴,不怒反笑,「誰耀武揚威了?讓大家都來看看,這裡到底是誰在耀武揚威?樊婉,別以為被老爺寵了一次就能翻身,就你那虛偽的德性,老爺才不會上你的當呢。好歹我們也是老爺的妾,可你呢,你再怎麼哄老爺、再怎麼獻身也不過是個暖床的人。還想著當你的『薛夫人』啊?你就做夢吧,老爺可是給單夫人說過了,等有吉日就給單夫人抬分位,還要單夫人幫著打理府中的事務呢。」
聞言,樊婉臉色頓時發青,想都沒想的沖單鈺薇怒道,「你也配做『薛夫人』?單鈺薇,可真看不出你心計如此深!」
單鈺薇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見狀,瀾夫人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樊婉,你也就這點能耐了,盡欺負老實人,單姐姐品性賢良,老爺不選她難道選你這種蛇蠍心腸連婆婆都想殺的惡毒婦人?你當老爺是傻子麼?」
「你!」樊婉抬手直指著她,美目噴著火,神色都扭曲了。
「哼,我要是你,早都找跟繩子上吊死了算了,省得活著丟人現眼。」瀾夫人越說越肆無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