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淮秀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他,一臉的嫌棄,「我說你這人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話?我都這麼傷心了,你好歹也假惺惺的安慰我兩句啊!什麼『求之不得』,你當然求之不得了,你就恨不得我事事都順從你,讓你可以隨時給我臉色看!可你有想過我的感受沒有?我沒生活來源,要是哪天你翻臉攆我出去,到時候我喝西北風啊?」
她沒有胡言亂語,這些都是她曾經刻苦銘心的經歷,慘痛又心酸。不管是二十一世紀的她還是死掉的原身,都是如此。只因她們太單純善良、太把男人當一回事了。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以至於她們從高處上摔下來猶如摔到地獄中,萬劫不復。
她的過去安一蒙無法體會是怎樣的感受,但也感覺到她內心的彷徨和不安,而她越是這樣,他越是生惱,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起來,「你非要那我同那些畜生比?別人如何我管不著,可我安一蒙是那種拋棄妻子的人嗎?」
羅淮秀緩緩的軟了身子,抽泣的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可是人家說我半老徐娘……」
安一蒙將身子推開,抓住她的肩膀怒問道,「誰說的?誰在面前亂嚼舌根?」
羅淮秀撇嘴,「還能有誰?不就是薛府的那兩個女人唄。」
安一蒙咬著牙道,「就兩個被人唾棄的女人也好意思說你?下次若再見她們,記得讓她們撒潑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羅淮秀眨了眨眼,看著他一副要吃人的摸樣,突然『噗嗤』笑出了聲。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傢伙也有如此……如此可愛的一面。
說真的,她突然覺得心情好多了。
看著她發笑,安一蒙可不像她說樂就樂,沉著臉怒道,「薛家的人未免太過分了!自己過得不如意,竟把妒忌發在你身上,那薛朝奇放『狗』亂咬人,真當我是死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