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李明德從中午到晚上,抓著牢門瞪著昏暗的過道,對於地上碗裡的飯菜看都沒看一眼。期間獄卒來巡查過好幾次,除了多看他兩眼外,也沒說什麼。在這裡做事的人,似乎看慣了別人落魄、無助、痛苦的摸樣,來了幾個獄卒,沒一人對他露出過同情的神色。
晚上的飯菜,獄卒給他換過新鮮的,但他坐在門口依然望著外面,似乎不覺餓一般。
送飯的獄卒剛走不久,突然又有人前來,而這次來的,不僅有獄卒,還有一名年輕冷艷的女子。
「李明德,委屈你了。」羅魅站在木欄門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王妃,您來了?」見到她,李明德立馬爬起身,抓著木欄驚喜又不安的問道,「王妃,案子有進展嗎?何時才能放小的出去?」
羅魅眯著眼在他焦急的臉上打量著,不答反問,「怎麼,還想出去?」
李明德突然愣著,很是不解,「王妃,您……您這是何意思?」
羅魅朝身後遞了一眼,陪同她前來的墨白從袖中摸出一捲紙,恭敬的遞給她,「王妃。」
羅魅接過,攤開紙將上面的黑子面對他,冷聲道,「李明德,我娘在聘用你做獨味酒樓掌柜時就同你簽訂了契約,要你全權處理獨味酒樓的事,並每月向她匯報四次酒樓的收入和支出。你可知道,這份契約代表著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