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繼續道,「李明德,別說我們欺負你,這契約是你簽的,而且我們有人證證明我娘自獨味酒樓開業至今都沒插手過酒樓的事,一切全都有你在打理。今日獨味酒樓因為這樁頭顱案,名聲遭受到了無法挽回的損失,以後再沒可能招攬客人上門了。這個損失,我們已經算好,也呈報給楊大人了,楊大人也發了話,只要你能賠上我們的損失,就立馬將你放了。至於頭顱一案,還需調查,跟我們酒樓的損失扯不上關係,只要你人是清白的,自然就無罪。」
李明德眸光噴著火,很是不甘心的咬牙問道,「你們到底想如何?酒樓又沒招人破壞,有何損失要我賠的?」
羅魅不禁冷笑,「你是故意聽不懂我說的話,對麼?我們酒樓因為你管理的疏忽已經開不下去了,難道這損失還不夠大?虧你還是做過生意的,難道這點都不懂?不說廢話了,我們要關掉獨味酒樓,這筆損失按二十年給你算。獨味酒樓開業這幾月,平均每月的純利潤有二百二十八兩,我把零頭去掉,算每個月淨賺二百兩,一年就是二千四百兩,十年就是二萬四千兩,二十年就是四萬八千兩。除掉你每月工錢十兩以及夥計每人每月一兩,二十年的工錢一共五千多兩,我和我娘商量過了,看在你平日裡還算盡心的份上,把那幾千兩給減免了,只要你賠償我們的損失四萬兩就可以了。」
聽完她的話,李明德眸孔突睜,像是要從眼眶裡滾落出來一般嚇人,「四……四萬兩?」
羅魅點頭,「四萬兩,一個子都不能少,算起來,我們已經很夠意思了,你要知道,這酒樓可是我娘的命根子,她還指望著把酒樓生意擴展下去呢,以後還能讓子孫接著賺錢。」
聽到這,李明德再也無法冷靜了,抓著木欄怒吼道,「我去哪找那麼多銀子給你們?!你們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