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她也是心酸加痛恨。不是她不幫自己的親娘出頭,而是她和大哥每次幫娘,連帶著他們兄妹倆都要受到一番責罵,而且爹和祖母更加討厭娘,說她在背地裡嚼舌根、故意讓家裡不安寧。
那幾個賤女人仗著娘沒有了『薛夫人』的身份,除了欺負他們娘外,還老是對爹吹枕頭風,爹對娘本來就失去信任了,當然是相信她們的話,更何況,她們各個都聯合起來欺負娘,爹聽多了哪有不信的?
樊婉抹淚,委屈得不行,「柔兒,你是不知道啊,瀾靜那賤人說單鈺薇就快被你爹抬分位了,還說你爹準備把家交到她手中。柔兒,我看我是……再無出頭之日了。」
薛柔眼裡溢著恨,「想跟您搶位置,我看她們是嫌活得不耐煩了!單鈺薇那女人連個兒子都生不出,憑什麼抬她?爹也是個老糊塗,以前只知道聽祖母的話,現在祖母沒在了,卻被那些個賤人騙得團團轉,他就從來都不考慮我和大哥的感受!」
樊婉眼淚掉得更凶,「柔兒……」
正在她要說話之際,突然薛柔的丫鬟匆匆走了進來,並將一張紙條呈給薛柔,「啟稟小姐,有人把這東西交給奴婢。」
薛柔結果打開一看,頓時白了臉,「什麼?!」
樊婉趕緊朝她手中紙條看去,也是一瞬間變了臉,「那李明德居然敢威脅我們?!」
五萬兩!
他居然要她們拿五萬兩給他,否則就把她們的事供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