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已經離開了書桌朝她走了過去。
光線突然變暗,羅魅緩緩抬起頭,冷清的眸底染著一絲懵色,像無辜的孩子正在尋找不解之謎般。
「坐了一下午了,不嫌累嗎?」南宮司痕將她手中的書抽走,彎下腰把她身子撈了起來。
「那你累嗎?」羅魅反問。她坐了一下午,他也在書桌上忙了一下午。
「累。」南宮司痕唇角揚著,手掌突然貼到她肚子上,「餓了嗎?」
「沒什麼胃口。」羅魅搖頭。
「沒胃口也不能把孩子餓著。」南宮司痕扳起了俊臉。她平日裡不挑食的,但最近挑得厲害,做什麼給她吃她都不感興趣,他知道跟她懷孕有關。
「我想吃涼麵。」羅魅輕道,許是太熱的緣故吧,她最近老想著自家母親做的涼麵、涼皮。想起那種又辣又香的味,她對其他山珍海味真的一口都吃不下。
「那我們去安府?」南宮司痕挑眉。
「嗯?」羅魅瞅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這兩天為了酒樓的事出去他已經很不滿了,現在還主動帶她出去?
「不想去?」南宮司痕用食指颳了一下她翹鼻,感覺她懷孕以後多了幾分傻氣。
「誰不想去?是你不帶我去罷了。」羅魅撇嘴,欲推開他先走。
「等等……」南宮司痕摟著她腰身不放,突然低下頭覆上了她紅唇。
「……」羅魅黑線,但還是閉上了眼,儘量不去看他火熱的眸光。
他的吻由開始的溫柔到後面越發深入痴狂,羅魅最後不由得皺起了眉,糾結著要不要他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