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李明德從痛哼中甦醒過來,而且一醒來就開始胡亂掙扎,又驚又怒,「是誰?快放開我!」
慧心也走了過去,在他身前站定,冷聲道,「李明德,我是奉主子之令來殺你的,勸你別反抗,乖乖受死吧!」
李明德掙扎得更加劇烈。可惜他身後的木樁跟人差不多粗,穩穩的佇立在那裡,他雙手被反剪綁著,縱然渾身都是力,也沒法解脫。而且腦袋還罩著黑布,對於眼前的一切根本看不到,只聞到周圍有許多人氣。
「你主子?你主子是誰?」他不服氣的反問道。
「你說呢?」
「你到底是誰?」李明德停止了掙扎,聲音也冷靜了下來。
「難道你忘了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嗎?」慧心得意的笑問道。
李明德突然沉默起來,但片刻之後,他咬牙切齒的罵道,「小蓮那個賤人,竟然敢陰我!那賤人呢,把那賤人給我叫來!」
他怎麼都想不到樊婉為了對付他,居然用這樣的美人計!他還以為小蓮那賤人對他哭訴是真心的,沒想到全是假的!
慧心冷聲道,「李明德,我們主子說了,你背信棄義,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今日抓你來,我們就是要慢慢折磨你到死,以解我們主子心頭之恨!」
聞言,李明德脫口罵道,「樊婉那毒婦,我死都不會放過他!」
慧心突然揚起手,對著他就是一巴掌,「放肆,我們主子也是你能罵的?」
李明德被打歪了臉,快速的扭回頭繼續怒罵,「她本來就是個陰險的人,我為何罵她不得?我幫她把死人頭投入獨味酒樓的水井中,她才給我五百兩銀子。那羅魅訛詐我要我賠償獨味酒樓的損失,難道這銀子不該她出?我不怕你們殺我滅口,我早就留好了證據,一旦我出了意外,你們一個都跑不掉!我就不信樊婉她有能力同蔚卿王府和安府斗,這個女人,早晚會不得好死的!」
聽到此,慧心忍不住激動朝羅魅笑了笑。
而羅魅也是滿意極了,隨即將他腦袋上的黑布摘下——
「你、你們……」看著眼前的人,李明德眸孔睜大,簡直不敢相信。他記得在客棧里同小蓮喝了酒以後就失去了知覺,可沒想到自己居然栽在他們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