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薛朝奇猛的一震,猶如被雷擊中般,臉都被驚得扭曲起來,「你、你說那頭顱案是樊氏和小女指使?這……這……」
楊萬揚背著手,臉上威嚴冷肅,瞪著樊婉問道,「樊氏,你可以不承認,但不管你如何否認,李明德都已經交代了一切,並且你們派出去的丫鬟小蓮也已經招供了。她也受了你們指使,欲用美人計勾引李明德,趁他毫無防備之際殺他滅口。人證物證俱在,由不得你抵賴!」
樊婉直著身激動道,「你胡說!我沒有做過那些事!」她咬牙切齒的指著羅淮秀,恨不得撲上去撕咬她,「是她們、一定是她們母女倆惡意誣告我的!她們母女倆心腸最恨了,逼死了太夫人不說,現在又把髒水潑到我頭上,她們如此做,分明就是想把我們薛家逼出京城!」
薛朝奇鐵青著臉,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著,樊婉的話也不無道理,可楊萬揚又帶著人前來指控她殺人投屍,他現在腦子裡一片混亂,真不知道該信誰。
聽她反口指罵,羅淮秀心裡不由得來火,可不等她行動,就見自家女兒已經先朝樊婉走了過去。
站在她身前,羅魅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舉手、落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她多次容忍她們母女,可她們卻一次比一次過分!獨味酒樓看似只是一座酒樓,可那是她母親的心血和希望,如今因為她們導致獨味酒樓名聲大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