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斜眼睨著他,「我從小都不知道自己生父長何摸樣,你說你是我就該認嗎?薛大人,現在是審案的時候,可不是你攀親的時候。我羅魅雖然討厭你,可我也是就事論事的人,只要她們所做的事同你沒關係,我也不會牽扯無辜。所以,你若是無辜,就請一旁歇著吧。」
薛朝奇咬了咬唇,再看一眼那個原本該是他女婿而此刻卻對他流露滿身殺氣的男人,深深的吸了兩口氣,他憤袖轉身背對著眾人。
見狀,樊婉一手捂著臉,一手撐在地上朝他爬去,痛哭不已的喚道,「老爺,快幫我,他們合夥想對付我……」
薛朝奇猛的又轉過身,在她剛抓住自己袍腳時,抬起腳將她手甩開,目光凌厲的猶如要吃人般,「樊氏,你毒心不改,現在連楊大人都親自上門指控你了,你還有何臉面訴苦?你這惡毒的婦人,老夫真不該相信你的鬼話,早知道你會惹出這麼大的事,老夫當初就該殺了你!」
她不僅殺婆母,現在還惹下這麼一樁禍事,他薛朝奇以後還有何臉面見人?
他真不知道她們膽子是有多大、心腸是有多恨,頭顱……她們居然想到把頭顱擲於人家水井中,這是有多惡毒的心!
看著樊婉還在那裡垂死掙扎,羅淮秀是真的忍不住了。可腰間的手臂勒得她都快窒息了,沒法,她只能扭頭瞪道,「你就不能好好站著?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安一蒙臉黑的回瞪著她,「給我安分待著,不許你過去!」哪怕她不同薛朝奇說話,可是他也不願看到他們走近。
羅淮秀忍不住比了比拳頭,壓低聲音威脅道,「安一蒙,你再這麼不講理,信不信我打你?」
安一蒙另一手將她拳頭握住,也是壓低了聲音反威脅道,「你敢過去,我立馬帶你回府關你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