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能說這種話?」薛柔從樊婉身上抬起頭,震驚得眼裡全是淚。
「帶走!」薛朝奇背過身冷喝道。
劉捕頭和其他衙役見狀,這才趕緊上前將他們三人圍困中,並扭抓著兄妹倆快速的離開了,樊婉奄奄一息,兩個衙役將她抬了出去。
大廳里,人少了,也安靜下來了。
羅魅還在南宮司痕懷中,剛剛樊婉那驚險的一幕沒把她嚇著,但南宮司痕卻再沒放開手。
而羅淮秀在確認女兒沒事之後也一直站在女兒女婿身側,害怕再有人傷到自己的乖寶一般。
薛家父子倆的爭吵、翻臉他們都看在眼中,樊婉和那對兄妹被帶走以後,南宮司痕也沒再留下,打橫抱起羅魅就往外走。
看著他離去,薛朝奇這才不著痕跡的吐出一口氣。
他很清楚,今日他若是不趕走那對孽子,他們薛家……不,京中之中恐怕再無薛家!
把他們交給衙門,反而是在保護他們、保護薛家。那頭顱案,只要不是樊婉和柔兒殺的人,只要樊婉肯獨自攔下錯誤,柔兒就不會有事。至於兒子,他不過是妨礙辦案而已,最多挨點板子。如此也好,吃點苦頭總比丟掉性命好。
見南宮司痕走了,安一蒙拉著羅淮秀也要離開。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要不是為了她們母女,別說他來了,就是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