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母親說過江離塵要離開天漢國回去了,可是似乎沒動靜,昨日還見過他來詢問酒樓的事有沒有進展,那樣子好像一點都不急著離開,難道是想等頭顱案水落石出他才離開?
提起江離塵,南宮司痕皺了一下濃眉,「聽說他這幾日在尋一個人。」
羅魅有些詫異,「尋人?尋什麼人?」
「一個女人。」
「啊?」羅魅在他腿上立馬坐直了,「江大哥找女人?真的假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宮司痕冷颼颼的盯著她,「你如此心急做何?」
羅魅黑線。這人一直把江離塵當做他的情敵,嗯,雖然江離塵的確算他情敵,可跟有何關係,她自認跟江離塵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
嗔了他一眼,「你不說,可是想等著我自己去問他?」
南宮司痕俊臉一沉,不由得摟緊了她,「你敢!」
羅魅沒好氣的推了推他,「那你快說啊,什么女人讓江大哥如此上心?」
她是真好奇……不,應該是迫不及待的希望江離塵能找到一個女人,如此一來,他們以後也不會再尷尬了。說實話,自從知道江離塵的心事後,她每次同他見面說話都很謹慎,既想同他保持乾淨的關係,又害怕無意中傷到他。換做別人,她可以毫不留情面的讓對方死心,可是江離塵不同,他幫助她們母女,而且他也沒有要破壞她和南宮司痕的意圖。
南宮司痕冷著臉不情不願的把知道的事說給了她聽——
具體經過他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江離塵這幾日除了關心獨味酒樓的事外,還關心一個陌生女人的下落。可誰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只知道他派人四處打探。昨日他來府中還偷偷像他借人手,他聽說過後問他,「你不是最擅長丹青嗎?為何不把那女子容貌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