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物證俱在,樊婉供認不諱,只不過她把去亂墳崗偷屍和收買李明德的事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儘管如此,可楊萬揚還是堅信證言,並沒有網開一面。當堂判定她們母女倆侮辱屍首,其收買李明德向獨味酒樓水井中投擲人頭,不僅嚴重損毀了獨味酒樓的聲譽,也對百姓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念及樊婉身負重傷,故而免了她杖刑,只罰了薛柔二十杖刑,隨後當堂宣布將母女倆發往邊疆,永世不得回京。
開堂審案的時候,薛家和其他兩家並未派人到堂,不過前來聽審的群眾卻是擠滿了衙門大院,對楊萬揚的判決大家也都是拍手稱快的。別看這一對母女看著讓人同情,可一個頭顱案卻是搞得滿城人心惶惶。想起那口井裡的水,就沒有人不感到噁心的,那種感覺怕是比喝毒藥還難受。
可就在衙役準備對薛柔行刑時,薛澤卻衝進了公堂,當堂搶了衙役的刑具把衙役給打了。
搗亂公堂不說,他還用刑具朝跪在地上作為人證的小蓮暴打一通,失去理智的他怒罵著小蓮的背叛,「你這賤人,枉我妹妹如此信任你,你居然敢背叛她們……今日我打你死這忘恩負義的東西!」
「啊——」
在他一棒狠狠砸向小蓮頭頂時,小臉瞬間倒在了地上,腦袋上的血源源不斷的流在地上,嚇得那些前來的圍觀者驚呼不已。
「反了反了!」楊萬揚顫著身子,被驚嚇得大喊道,「快拿下他!快拿下他!」
「你們誰敢過來我就打死誰!」薛澤把樊婉和薛柔護在身後,通紅的雙眼瞪著圍堵上來的衙役,猙獰的臉上全是暴戾之氣。
衙役沒法,只能回頭看向楊萬揚。
楊萬揚氣得直拍醒堂木,大怒,「此人一再搗亂公堂,還當堂打傷人證,實乃大惡!給我速速拿下!」
……
薛朝奇從宮裡出來,剛回太史府就接到管家急報,「老爺,不好了,大少爺在公堂被人打死了!」
「什麼?!」薛朝奇眸孔巨睜,雙腳頓軟一屁股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老爺!」管家趕緊去扶他。
「澤兒——」薛朝奇突然從地上爬起,發狂般沖向了大門外。
……。
羅淮秀剛收到女兒消息,還在暗爽著薛朝奇要滾蛋的事,沒想到緊接著還有更大的消息傳來。
「啥?薛澤被衙役打死在公堂上?」看著來報告消息的老穆,她是真的震驚又不信。
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那薛澤柔柔弱弱的一白面小書生,居然有那麼大的膽子在公堂行兇。
「夫人,您可是要去看看?」老穆試探的問道。
「去什麼去?我現在去不是更招恨?」羅淮秀擺手。薛家的人真是極端的讓她恐怖,這種事真是有多遠就要躲多遠,免得又去惹一身臭味。她現在的風頭都是拜他們所賜,想低調的做人都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