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羅淮秀回過神,看著他高大的身軀朝自己自己走來,於是從椅子上起身迎了上去,「議完事了?那幾個大人都走了嗎?」
「嗯。」安一蒙背著手走向主位,坐下之後才又盯著她問道,「怎不去衙門看熱鬧?」
「有什麼好看的?別家死了人,難道還要我去幫忙收屍?」羅淮秀撇嘴,知道他是故意刺激她,「我要真去了,有些人啊指不定又得炸毛了。這一天一缸子醋的吃,都不怕把自己給酸死的。」
「說誰呢?」安一蒙拉長了臉。
「誰接話說誰。」羅淮秀見四下無人,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雙手跟藤條似的纏上了他脖子,「聽說姓薛的要離京了,我可是高興著呢,以後誰也不許再提他的名字,誰要是犯規誰挨罰。你也少拿自己的小心眼來對我,堂堂大將軍對自己這點自信都沒有,說出去也怪笑人的。」
安一蒙緊抿著薄唇,繃著臉不說話,只是目光冷肅的盯著她。
確定他沒有要把自己拉開的意思後,羅淮秀越發滿意,拉下他的頭,額頭抵著他額頭,很認真的說道,「我也沒打算再經營酒樓了,以後就在家裡當一個賢妻良母過相夫教子的日子。」
安一蒙眸光微閃,似有什麼從眼底滑過,雙手握著她腰肢,突然似不屑的開口,「賢妻良母有像你這般的?大庭廣眾如此這般成何體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