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薛朝奇眼眶裡的淚止不住往下涌……
……
數日後——
風景別致的花園裡,羅淮秀一邊品著涼茶,一邊念叨著,「哎喲,乖寶,我真沒想到你會答應薛朝奇,他沒來求我,要是求我我非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羅魅抿了一口慧心特意給她泡的酸梅茶,然後回了一句,「我也有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羅淮秀還是不解氣,「這種人光罵不行的,我是不在場,要在場的話絕對踹他幾腳!」
羅魅抽了一下嘴角。她也是有那種衝動的,只不過看到薛朝奇一夜變白的頭髮,她沒下得去腳……
羅淮秀繼續念叨著,「他們一家滾了最好,以後我們母女也不用過得那麼尷尬了。你是不知道,這一年我心裡壓力有多大,一想到這身體跟他們家的關係,我真是比吞了蒼蠅還噁心。不見面還好,一見到薛家的人我就渾身不自在……」
羅魅看著遠處,思緒有些飄遠。
她讓南宮司痕去打點,遭了他一頓訓,不過好在他也幫了忙。薛朝奇自動降職,南宮澤延也沒過多挽留,給了他一個都督之職派他去了通州,接到聖旨後,薛朝奇就帶著那對母女連夜離開了京城。
雖說他官位降了,可細算起來她不覺得薛朝奇虧,當一個地方的土皇帝總比在天子面前提心弔膽的好,不是有句話嗎,『伴君如伴虎』,是她她絕對會選擇前者。
今日羅淮秀是專程來看女兒的,現在羅魅懷著身子,她當然捨不得再讓女兒跑去跑去。母女倆在亭子裡坐了大半個下午,眼看著太陽要落山了,羅淮秀準備回安府。
突然有侍衛前來對羅魅稟道,「啟稟王妃,門外有一男子,自稱是您的師兄,想求見您。」
師兄?
羅淮秀和羅魅同時一怔。
羅淮秀先回過神,呼啦起身,驚訝道,「是青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