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佩玉走在最後,路過花園的時候,突然又停了下來,這次還朝她走了過來。
「二妹。」
「羅夫人。」羅淮秀冷笑,「我們沒這麼親,你不必如此。」
「二妹,你真的不打算原諒我們嗎?」朱佩玉難過的反問道,眼角有泛紅的跡象。
「羅夫人嚴重了,這是我跟羅家的事,羅夫人沒有必要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我羅淮秀同你之間沒並無怨念。」
「二妹,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其實娘和你大哥早都懊悔當年的事了,他們真的有派人去找過你,可是祖母攔著,有一次還狠狠的罰了你大哥……二妹,羅家是虧欠了你很多,可是畢竟是你的娘家,你就給羅家一次機會吧,娘和你大哥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朱佩玉哀求著她,眼裡儘是難過和傷痛,「渠有斷時,河有枯時,可親情怎能隨便斷呢?你再恨羅家,可你身上依然流著羅家的血,你依然是娘生下的孩子,看在生養之恩的份上,你就給羅家一次機會吧?」
看著眼前卑躬賢良的女人,那句句催人淚下的話,要不是羅淮秀早看透他們了,此刻恐怕已經被感動得一臉眼淚和鼻涕了。
只可惜,她心就是石頭變的,軟不下來。
盯著朱佩玉那塊難過死的樣子,她輕『呵』了一聲,「羅夫人,讓你這麼委屈來替羅家求情,真是難為你了。不過你這麼做我也能理解,羅家現在大不如前,跟我攀上關係,對你們羅家可是大大的有好處,身為羅家夫人的你,也是最受益的人。羅夫人,我說得對嗎?」
她說得直白明了,甚至一點謙虛的意思都沒有,她沒臉紅,反而讓朱佩玉紅了臉。
她是沒想到羅淮秀敢把話說得如此犀利,真是句句戳到了她的內心。可她又不得不承認,今日的羅淮秀有那個資格說這種狂傲的大話。她嫁的人是堂堂的鎮國將軍,在朝中位列重臣,受皇上欽佩,她還有一個女婿蔚卿王,自打新帝登基後,蔚卿王在朝中的地位與日俱增,連他們老爺都不知道為何,新帝打壓各個皇子公主的勢力,唯獨偏偏器重蔚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