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剛給他修剪到中指,突然那張俊臉湊近,聞著他清爽的氣息,她手中動作瞬間停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給我規矩點,不想要手指了是不是?」
南宮司痕還是在她紅唇上偷了一個香,這才又坐得筆直,安靜的等著她繼續為自己修剪指甲。
羅魅都沒空擦嘴,低著頭默默的將他在自己唇上留下的氣息抿進嘴裡,她依然認真而專注,但兩隻白皙的耳朵卻偷偷的泛出紅暈。
這種感覺雖然有些肉麻,可不能否認,她心裡是歡喜的。哪怕他們朝夕相處,可這樣溫馨的情景再多她都不膩。
終於把他十個指頭都伺候完了,她這才起身去把剪刀放在桌上。本來他都不讓她碰這種尖銳的東西,可是她還是說服了他。什麼吉利不吉利的,她只覺得好笑,如果懷孕真的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動的,富貴人家有人伺候還好說,普通婦女呢,難道懷著孩子就不做事了?她也尊重這社會的習俗,但有些時候真的沒必要那麼迂腐。
「過來。」南宮司痕心情好,嗓音都變顯得低沉磁性了。
羅魅收拾好桌子,這才朝他走回去,剛一坐下就被他摟住。
兩個人相視了一眼,都沒說話,看著他大手握著自己的小手,羅魅不由得勾了勾唇。
南宮司痕低頭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突然問道,「是不是想出去?」
羅魅微微一怔,低下頭不語。她知道他現在心情好,可以什麼都滿足她。但有些話她還是要等他開口,否則時候誰知道他會不會翻臉不認帳。
南宮司痕又接著開口,不過語氣突然霸道起來,「我可以陪你去見你師兄,但你不能獨自去見他,而且見到他後不許同他多說話。」
羅魅抬頭,冷颼颼的瞪著他,「那你乾脆把我嘴巴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