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臉色很不好,但又不是生氣動怒時那種黑沉沉的臉色,而是慘白慘白的,像受驚過度般,眸孔都睜得大大的。
羅魅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同他一樣慘白的臉色,不同的是她是被他的出現嚇到的。
羅淮秀回過神,趕緊走過去,一改剛才的驚嚇,嘻哈笑道,「司痕,你怎麼不同他們說話呢?我剛剛在同乖寶說笑話呢……呵呵……」
南宮司痕猛的將她伸出的手揮開,眸孔慢慢收緊,眸光陰沉沉的瞪著羅魅,一字一字冷硬如冰,「你們是誰?」
羅魅回過神,身子莫名輕顫了一下,只因他眸底的溫度冷得可怕,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子,哪怕他們吵嘴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冷漠過。心狠狠的抽了一下,痛得讓她開口都在打顫,「司……司痕……我……我……」
她第一次體會到了有口難言的感覺,滿腹的話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羅淮秀第一次沒拉到他,還差點被她掀翻,見他對女兒態度很不正常,穩住身子後又趕緊撲上去抓住他手腕,「司痕,你聽我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南宮司痕這次沒推開她,但對她卻是冷得不能再冷,甚至低吼問道,「你們到底是誰?」
羅淮秀剛要解釋,又見安一蒙和青雲正朝這邊來,到嘴的解釋又立馬吞了回去。安一蒙那裡不存在問題,他是早就知道了,可青雲是外人。她們母女倆的情況不是對誰都可以說的……
羅魅就跟定住了一般,雙腳怎麼都邁不過去,只是身子輕顫得有些厲害。不是她要對他隱瞞,而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給他說明。他跟安一蒙不同,她當初跟安一蒙說身世的時候,有故意嚇他的意思,那時候安一蒙對母親的態度不明確,她在說離奇經歷時很大原因是想逼他放手,想讓安一蒙把她們母女當怪物,然後就不會再糾纏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