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眼淚流得更凶,「為何不回房?」
「想靜靜。」
「靜靜是誰?你想她都不想我?」
「……」南宮司痕狠狠的抽了一下唇角。
「你說啊,靜靜是誰?」羅魅抓住他衣襟追問道。敢不回房,敢丟下她不管,那就別怪她修理他!
「我……」南宮司痕額頭隱隱掉著黑線,突然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要不是看到她流著淚,他真懷疑她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在外面肯定有野花了!」羅魅拉長了臉。
「胡說八道!」南宮司痕抓住她雙手,沉臉訓道,「我不過就是想安靜而已!」
「那女人叫『安靜』?」羅魅不怕死的繼續追問。
「你!」南宮司痕這才發現自己她真是故意的。
「我什麼我?你想『靜靜』、想『安靜』,可就是不想我,你還有理了?」羅魅自己抹著眼角,委屈得不行。
「誰說我沒想你的?」南宮司痕一把將她抱住,扣著她後腦勺就朝她嘴巴堵去。一晚上面對冰冷的房間,他其實並不好受。可喝多了,他後半夜又不好回來,怕她看到自己的醉態會生氣,怕她聞到自己身上難聞的味道……
天亮之後他醒了,第一時間就想回房,可沒想到她娘早早跑來這裡,還打算帶她離開,還狠狠的罵了他一痛。
兩唇相觸,彼此心裡都有種酸澀的感覺,羅魅也沒推開他,任由他長驅直入同她糾纏。而南宮司痕吻得愈發深入動情,不知不覺就將她壓到了身下。直到她呼吸變得緊蹙,他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額頭,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