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淮秀愣呆。他們已經是夫妻,可『丈夫』兩字從他嘴裡說出,她突然間竟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一直以來,她好強至勝,只要是有關她和女兒的事都是她親力親為,不相信人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也是因為無人可信。她曾經也依賴過男人,可到頭來得到的卻是痛苦的背叛。她這身體也依賴男人,可得到的下場也悽慘。刻苦銘心的經歷太多、太多,哪怕同他成親之後,她依然做不到完全信任和依賴他,她一直把他們在一起當做是搭夥過日子,她一直覺得他們成親只不過是為了給兩個兒子一個完整的家。
丈夫、妻子……字字如千斤,她相信自己能承受,但卻不相信別人也能承受。
就在她雙眼越發模糊之時,突然腰間一緊,她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穩穩的坐在他大腿上,眼前是他輪廓剛毅的臉。
「老安,你不覺得我是個包袱嗎?」她苦澀的牽起嘴角,自嘲的對他一笑。
「你這包袱再重我也背得起!」安一蒙瞪著她,一字一字溢道。
「噗!」羅淮秀突然失笑,掄起拳頭打在他肩上,「老不正經的,說這麼肉麻不害臊?」
「……」安一蒙臉黑,把她雙手抓住。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不會強出頭,反正以後有何事我就往你身上賴。」羅淮秀掙了掙,試圖把手抽回來。她現在只想離開,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傷感的一面。幾十歲的人了,她還是想要點臉的。
「你給我坐好!」安一蒙冷喝,抓著她不放。好好說著話,她跑什麼跑?
「呃。」察覺到他是真不高興了,羅淮秀也不動了。
「以後沒事別把不相干的人叫來府上,省得給自己添堵。」安一蒙沉著臉提醒。
「嗯。」
「他們再有何事你讓他們直接找我,你一個婦道人家能做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