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婿過來,羅淮秀趕緊讓道,並對安一蒙道,「他們既然睡不著,就讓他們在這裡坐坐吧。」
安一蒙也沒說什麼,雖說蘇念荷的事是家醜,可他們夫妻已經知道了,
看著地上的血污,他坐回大椅,雙手緊緊抓著扶手,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蘇念荷如此不守婦道,還珠胎暗結,真是他安家的奇恥大辱!
羅淮秀又走到他身邊,嘆了口氣,認真說道,「你生氣我能理解,但你也要適當的冷靜。雖然這是家醜,可家醜也不一定都是壞事。從另一個方面來說,蘇念荷這麼做,不等於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嗎?這是她先對不住我們安家的。」
聽著她開導,安一蒙也漸漸的冷靜下來。想著她說的話,的確是這麼個情況。蘇念荷自掘墳墓,後面要如何做都怨不得他們安家。
只是……
「唉!翼兒要是知道,恐怕……」他還是為兒子感到不平。
「你啊,真是想多了。」羅淮秀搖頭,「安翼要是在乎她,會拒絕和她圓房嗎?他心裡啊根本就沒蘇念荷,說不定知道這事他還會偷偷樂呢。」
「……」安一蒙緊抿著薄唇,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方才看到那一幕他的確很氣,但現在冷靜下來,他也無話可說。兒子不在乎蘇念荷,這是一定的。他要在乎,就不會音信全無了。他們成親初期,兒子就找各種理由拒絕和蘇念荷同房,甚至不惜自殘身子。在他心裡,怕是只有那個叫墨冥汐的丫頭……
對於蘇念荷那邊的情況,他們四人都沒理會。南宮司痕和羅魅是沒那個好心,先前蘇念荷那一推已經夠讓南宮司痕記恨,哪裡還會去管她死活,沒親手殺她都算好的了,現在不過是等著看蘇偵伯的醜態罷了。
而羅淮秀是看安一蒙臉色行事,這種事哪輪得到她出頭的。蘇念荷與人通姦還懷上了野種,就算她現在不死,論罪也是要浸豬籠的,到頭來還不是死路一條。蘇念荷從一個本該受人同情的弱者一下子變成了眾矢之的、人人唾罵的對象,真是她自己造出的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