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一幕,羅淮秀從始到終都沒言語,她知道安一蒙算是開恩的。
換做別人,蘇念荷這會兒怕是已經在豬籠里了,就算蘇家再有能耐,也抵抗不了世俗的唾罵。只是休了蘇念荷,真是看在安翼錯娶了她的份上。
安蘇兩家的關係算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欠誰……
至於那個姦夫,已經沒必要問了,問了也是恥辱……
……
白霧瀰漫的山谷中,簡陋的茅草房裡傳出男人咆哮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山谷中,很是震耳欲聾,「你再不給我喝下去,信不信我弄死你!該死的女人,你到底想怎樣?是不是想逼我跟你一樣去死?」
簡陋的床上,躺著的女人一直都沒有動靜,哪怕他吼聲如獅子般兇惡,依然閉著眼,罔若未聞。
男人的聲音沒讓她有反應,倒是把外面打坐的白鬍子老頭給引了進來。舉起手中的小樹枝就朝他後腦勺敲去,虛白的鬍子都氣得一顫一顫的,「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除了吼人外還能做何?說了讓你耐心點耐心點,全當耳旁風了?再亂吼亂叫的看我不把你趕出去!」
年輕男人捂著後腦勺回頭,同樣兇惡的瞪著他,「臭老頭,你還敢說我?你看看她,都這麼久了還是這幅要死不活的摸樣,你好意思自稱神醫麼?」
老頭掄起樹枝又準備打他,「兔崽子,你還敢凶我?要不是我,你連見她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年輕男子快速的跳開,邊跳邊罵,「臭老頭!」
一老一少你追我跑,就差沒把茅草屋給掀翻了。
最後都累的氣喘吁吁,誰也沒占到上風,一個坐在木凳上,一個坐在床頭邊,你瞪著我我瞪著你。
看著床上比熟睡還安靜的女人,年輕男子逐漸的冷靜下來,低著頭一動不動的盯著她,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張狂兇惡,低沉而沙啞的道,「我怎麼跟她說話,她都不願看我一眼……」
老頭哼道,「我要是她我也不會看你一眼,就你這德性,誰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