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似深情的疑問,可從來都沒有聲音回應他,而他似乎也習慣了把她的無聲當回應,手臂穿過她的肩膀和膝窩,輕輕鬆鬆就將她嬌小薄弱的身子抱了起來,出了茅屋迎著霞光走去。
斜陽西下,他修長的身姿帶著長長的影子,緩步走在小徑上,女人披肩的長髮被風吹拂著,搖擺出優美的弧度。
霞光漫天,像絢爛的薄紗籠罩著他們,優美的影子,宛如世上最親密無間的情人……
看著他們漸漸走遠,祁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望了望天,他矍鑠的眼中露出一絲失望和嘆息。
要不是撿到這個丫頭,他現在都在京城享清福了。
難得他想換個地方享受,原本打算偷偷跟著愛徒夫婦,找個機會嚇他們一嚇,誰知道遇上這麼件糟心的事。
聽說愛徒嫁了個王爺,想想他都流口水。
山珍海味……山珍海味……山珍海味啊……
……
溪水邊,男人靜坐在靠水的石頭上,女人坐在他腿上,像睡著般依偎著他,畫面溫馨而美好。
看著女人安靜的容顏,安翼苦澀的勾了勾唇,很多時候他都搞不清楚她到底是醒著還是睡著。
從懷中摸出一把木梳,他慢慢的為她打理被風吹散的長髮。木梳是她自己親手做的,小巧精緻,打磨得也很光滑,上面還刻著她的名字『汐』。當初她說送給他的時候他差點扔了,哪有女人送男人梳子的,還如此廉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