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錯不在她,是他沒能夠阻止,是他太過大意,是他沒有給她足夠的勇氣去留下那個孩子……
看著晚霞慢慢消失,夜晚的風已經有些大了,他這才抱著她起身朝原路返回。
一路走著,他聲音也沒斷,「該吃飯了,下午跟老頭去挖了一些野菜,老頭說那個對你身子好,今晚餵你你可要多吃些。」
「老頭說明早還要去山裡找草藥,今晚早些睡,等我把草藥找回來我再陪你看晚霞。」
「你快些醒醒吧,我衣裳壞了都沒人縫補,老頭要我赤著膀子幹活,你都不知道山里那些野草多扎人,疼死了。」
「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花,惹我一身疹子,那老頭還不給我治,說我活該。你說他這麼可惡,我要不要打他一頓?年紀這麼大了,還總是欺負晚輩,太不像話了是不是?」
「你要是能醒就好了,幫我抹抹藥,都癢了我一天了。明天還要去山裡,還要碰那些亂七八糟的花,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著回來。」
……
晚上,一老一少圍著火堆烤野味。
別看老頭年紀大,可話卻不少,安翼想不理他都不行。
這次兩人聊的是回京的事,聽他說完,祁老也沒反對。那丫頭的傷情已經穩定了,雙腿雖然暫時無法行走,可只要好好治療,也能痊癒。不過這都得看她,要是她依然沉睡不醒,就算他是大羅神仙轉世都幫不了忙。
京城有她熟悉的人,回去也許對她的心傷有利。不過想到自己也要去京城享福,他當然是樂意而往。想著這事,他話更多了,一邊翻著火上正烤著的野味,一邊挑高白眉問道,「小子,你說你跟南宮司痕是好友,那你說說那小子怎樣?脾氣好麼?會不會善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