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翼也沉默起來,面對著火光他眸底都依然晦暗深沉。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她醒了,可是還是那個樣子,除了雙眼睜著,其他什麼都不變。天知道他有多惱火,看她那樣子,真想把她掐死了然後自己再自盡,省得彼此過得如此難受。
這日子生不如死,真不是人過的!
當端著藥羹走進小茅屋內,看著女人手臂垂在床沿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兒般躺在床上,那雙原本的大眼睛雖然睜著,卻毫不光澤,眼底全是死一般的氣息。
他心口悶痛著,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咬著牙走過去,坐上床後單手將她撈起來像之前服侍她那般讓她依偎在自己胸膛口。
「把藥喝了。」他在她耳邊低聲哄道。
可懷裡的人依然紋絲不動,睜著的大眼睛似乎忘了要眨,只能聞到她淺緩的呼吸聲。
「把藥喝了!」他語氣稍硬,帶著逼她的意思,「是不是還想我嘴對嘴餵你?」
可回應他的還是無聲。
見狀,他也不再同她說話,將碗裡粥一般的藥羹吞進自己嘴裡,然後對著她嘴覆去。他就不信了,她能比他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