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冥汐愣愣的看著他,第一次聽到如此安慰人的話。
祁老端著簸箕起身,還不忘回頭對她嚴肅提醒,「記得啊,等那小子回來後,你一定要狠狠折磨他替我出氣,要不然我可不幫你治腿傷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雖年邁蒼老,但骨健挺拔,回想著他說的那些話,墨冥汐顫抖的哭著,心裡五味雜全,說不出的感激,說不出的難受……
眼看著天黑,某個男人風風火火的衝進小茅屋內,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然後又跑了出去。沒多久,他端著一碗藥又返了回來。
如往常一樣,他先把人抱起靠在自己胸膛上,然後自己含著藥去餵她。可就在他剛把碗放在唇邊時,突然藥碗上多了一隻手,他猛的一怔,傻眼般的看著那隻蒼白的小手把藥碗移到她嘴邊。
她喝得很慢,甚至有些吃力,沒咽一口都會皺起眉頭。
「咳咳咳……」一碗藥喝下去,墨冥汐忍不住咳嗽,痛苦得直掐自己脖子。她並非嬌氣得不敢喝藥,而是長久以來都以流食為主,且還是他那種方式餵她進食,可以說,她食道如今變得很敏感、很小氣,最後的藥沫渣子吞下去時,喉嚨里都生疼生疼,像針扎一樣。
「誰讓你喝這麼快的?」安翼回過神,忍不住對她惱道。一手摟著她,一手不斷的拍她後背替她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