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穿個褲衩就往我屋裡跑,還敢說對我沒非心之想?」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破衣服都成渣了,你讓我怎麼穿著睡?」
「滾——」
這邊,聽著兩人對罵的聲音,墨冥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那老人家也太……
……
京城這邊,羅魅突然收到一封飛鴿傳書。
看著熟悉的筆跡,她又驚又不解。驚得是這封信是自家師父寫給她的,說是要來京城找她,而且還會帶兩個跳崖的男女回來,讓她準備一下,要辦事。
她不解的是自家師父的意思,要辦事?辦啥事?喜事還是喪事?
將信拿在手裡看了兩邊,南宮司痕同她一樣皺著眉頭,深表不解,「跳崖的人?你師父說的可是墨冥汐和安翼?」
他也很奇怪,到底安翼去了何處,為何都找不到他的下落?而那墨冥汐他們在崖下找了許久也沒找到屍首,這兩人就跟在人世間消失了一般,讓人很是費解。現在突然告訴他們,有人要帶著兩個跳崖的人回來,而且是送到她乖寶手裡的,除了失蹤的墨冥汐和安翼外,他們也想不到還有何人。
讓他頗為驚訝的是,安翼居然也跳崖了?!
羅魅糾結的搖著頭,「我也不知道師父是何意思。但應該是他救了墨冥汐和安翼,我記得師兄說過師父因為要救什麼人所以來不了京城。」
南宮司痕心裡有了些數,不過看著紙上的字,濃眉還是沒發舒展,「他老人家要你準備辦事?怎麼,那兩人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