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看到南宮司痕敵意太深,加上安一蒙的訓斥,安翼這才換了一副笑臉,「爹,我找蔚卿王妃不過是想談談墨冥汐賣身契的事。」語畢,他又吊兒郎當的對南宮司痕挑眉,「小痕痕,這麼緊張做何?我又不是吃了她。」
安一蒙神色這才有所好轉。
但南宮司痕還是不減敵意,他爹不清楚他曾經做過的事,可是他們卻一清二楚,還因為他勾結南宮翰義和南宮初明而被人圍困威脅,甚至想將他們全部除掉。他不向安一蒙高密,那是他不屑在人嚼舌根,但這不代表就能原諒這種人。
羅魅起身,站在他身側,拉了拉他的手,「司痕,我跟他去那邊說話,你陪我一起去。」
南宮司痕沉著臉,緊斂的目光瞪了安翼一眼,並淡淡的掃過在場的人,這才摟著她肩膀朝花園另一頭走去。
安翼也沒跟其餘人多說什麼,跟上了他們夫妻。
羅淮秀看著他們三人背影,又拿手肘撞了一下安一蒙,「老安,你不覺得你兒子變化很大?」
安一蒙緊抿著薄唇,剛毅的臉又冷又硬。他當然看出來了,也甚感驚訝。兒子脾氣變化太大了,言行粗魯、性子浮躁,半年多未見,他這次回來猶如脫韁的野馬,簡直讓他這個做爹的都有些接受不了。
而離開的三人去了涼亭里,羅魅被南宮司痕摟著坐下後也沒跟安翼虛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問道,「有何要說的?」
安翼沒坐,只是沉著臉站在他們身前,「我要墨冥汐的賣身契。」
聞言,羅魅突然輕笑起來,但她並不是輕鬆愉悅的笑,而是帶著三分不屑七分嘲諷的笑,「安翼,你覺得我是如此好說話的人?」
安翼眯起了眼,知道她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