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半個時辰後才出現在大廳里。
某位大公子早已不耐煩了,坐在椅子上看什麼東西那雙目光都帶著仇視,整個大廳被他身上暴躁的氣息籠罩,就跟來尋仇似的,就連奉茶的丫鬟都膽怯的退到廳門口,不敢同他靠太近。
羅魅見到他時還愣了一下,不是被他身上的氣息嚇住,而是他一身衣袍居然還是那天那身,皺褶遍布,就似從什麼地方逃難來的一般。
她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變了,變得無拘無束、變得讓人咋舌無語了。以前的他,哪次出門不是光鮮亮麗、哪次不是風流倜儻、瀟灑桀驁?
一場跳崖,居然讓他像脫胎換骨般……
說真的,她都有些看不透他了。
見到他們總算出現,安翼倒也沒怒,只是突然拍桌,起身冷冷的問道,「她人呢?」
羅魅看著他手從桌上拿開,一張什麼東西出現在桌上。
南宮司痕的那份藏寶圖被藏在金簪里,她還沒見過藏寶圖的原樣,現在當然沒法分辨真偽。
而南宮司痕勾著似有似無的淺笑朝他走過去,從他手心下拿起一張不規則紙,那紙並不規則,雖紙成舊黃色,可邊角卻保存得極完好整潔。
他看著紙上,唇角罕見的勾起大弧度的笑容,「沒想到安公子如此捨得,竟為了一個女人舍掉這麼貴重的東西,安公子的大方真讓本王刮目相看。」
安翼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隨即目光射向羅魅,「賣身契呢?」
聽著自家男人的話,羅魅知道他拿出的東西是真的,當然也沒理由再把墨冥汐的賣身契藏著了。於是走向他,從袖中把一捲紙遞給了他,「拿去吧。」
安翼一把奪過,快速的打開掃了一眼,隨即又惡狠狠問道,「她人呢?」
羅魅朝門口的丫鬟遞了一眼過去,「帶安公子去汐汐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