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淮秀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嘆了口氣,似無奈的道,「府里下人雖說,可上次兩個孩子小病一場後,我們老爺就緊張得不得了,是看誰都不放心,還說想把府里這批下人給換了呢。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老爺就這兩個親生骨肉,那真是寶貝得不行,每天一回府就是去看兩個孩子,恨不得把兩個孩子拴在身上時時刻刻帶著。」
雖說她有故意炫耀的意思,可說的話也不假。安一蒙那真是把兩個兒子捧在了手心裡,上次出過意外後,現在是聽到孩子哭都倍感緊張,輕則罵丫鬟和奶娘,誰動作慢了還要小心挨板子。這老來得子的心情跟常人不同,自然也是常人理解不到的。
聽得一眾人看羅淮秀的眼神更加羨慕了。人家母憑子貴不說,最讓女人羨慕的是安府就她一個女人,說安一蒙早年不續弦是身子有問題吧,可人家現在娶了妻,還一次得兩個兒子。現在府里就養羅淮秀一個女人,連個爭寵的人都沒有,放眼整個京城,絕對找不出第三家。而另一家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女兒蔚卿王妃。
這母女上輩子不知道走了什麼運,這輩子居然有這麼好的命。只要是個女人,誰不想獨得夫君寵愛,可這世上又有幾個男人能從一而終?除非是家境不好的,但凡有點身份有點財力的,誰家後院只有一朵花?
羅太夫人聽說孩子病過後,心疼的拍著羅淮秀的手安慰道,「是要謹慎些,畢竟將軍就這麼兩個親生骨肉,不上心的下人就是要不得。將軍能如此疼愛你和孩子,為娘也真替你欣慰。」
她是越演越投入,羅淮秀也越來越上戲,感激的道,「謝娘掛心。本來今日是想帶兩個孩子來的,可兩個孩子貪睡,我出門之時他們都未醒。我原打算讓奶娘喚醒他們,可又怕他倆鬧脾氣連累奶娘挨罰,所以就只好自己來向娘賀壽了。」
羅太夫人慈祥的笑道,「不礙事不礙事,兩個外孫年幼,我這外祖母也捨不得他們哭鬧。待以後有時間,你再帶著他們回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