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讓周永和鄭可調派人手,就算把京城翻一遍也要給我把夫人找出來!」他眯著眼,冷硬的命令聲幾乎是從他牙間裡磨出來的。
「是,將軍。」侍衛領命快速的離開了。
那些追去的人也很快返了回來,各個都緊張又失望。領頭的侍衛稟道,「啟稟將軍,小的們沒追上,不知道他們帶著夫人去了哪裡。」
安一蒙一瞬不瞬的盯著那些人離開的方向,眼裡全是寒霜。
……
獨味酒樓失火,自家母親被人劫走,羅魅接到消息後立馬就同南宮司痕趕去了安府。
把事情經過問清楚後,她挺著顯懷的肚子在安府大廳里走來走去,片刻都安寧不下來。
基本上可以肯定這是早就預謀好了的事!
母親是被獨味酒樓失火的消息引過去的,而獨味酒樓在發生頭顱案時就已經歇業,至今裡面都沒個人,如何能失火?就算是天乾物燥,失火也只會在後院,跟主樓還隔著一塊平壩,她真不相信主樓會被影響。而許多目擊者稱並非後院的方向先著火,而是先有濃煙從主樓的窗戶和門縫散出,而且火勢突大,一下子就猛燃起來了。
首先,這場火就不正常!說不是有人縱火,怕是鬼都不信!
其次,母親被成功引了過去,給對方有機可乘。不管是安靜的巷子,還是熱鬧又混亂的人群,對方動手的機會都多。
她停下腳,沉著臉突然朝周曉看去,「周曉,我娘今日去羅府,可有與人發生爭執?」
周曉想了想,搖頭,「回王妃,夫人今日去羅家一切都好,羅家巴結夫人的意圖很明顯,並未對夫人出言不遜,而夫人溫和待人,也未與人紅過臉。」
羅魅垂下眸光冷冷的盯著地面。
安一蒙替她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就算她在羅家安好,羅家也洗脫不了嫌疑!」
羅魅看向他,點了點頭,「能如此轉移我娘注意力的人,應該是知道我娘去處的人。如果獨味酒樓是有人故意縱火,那這人還不是一般人。誰都知道獨味酒樓如今沒人,縱火者無辜放火,似乎不可能。這是大白天也不是晚上,不需要燈火照明。這場大火就是故意引我娘過去的,而且縱火者熟悉我娘的去向,最主要的是縱火者跟我娘有仇!」
提到這個仇字,她一時也不能判定就是羅家的人。要知道,想要她們母女命的人其實也挺多的,若真有心對付她們,一定會下功夫了解她們的行蹤。羅家包括去羅家的人都有嫌疑,但也不能排除其他人。
等到下午,周永和鄭可的人陸續回來,但都一無所獲。
安一蒙已經開始坐不住了,要求周永和鄭可加派人手繼續搜,甚至在傍晚的時候下令徹夜搜城。
這徹夜搜城可不是在街道上跑跑就完事的,而是要在宵禁之時、全城百姓都在家睡覺之際挨家挨戶的搜查,比起白日裡人口的流動,這晚上搜城雖說動靜大,可卻是最讓人防不勝防、也無處可躲的辦法。到時候街上安排將士不停巡邏,只要有可疑之人,立馬逮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