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口,只剩南宮司痕一人在等候。
裡面一直都很安靜,他也不知道自家岳母大人的情況如何了,只能耐著性子等自己的女人出來。
這一等,等了近一個時辰,房門總算打開了。
先出來的是祁老,他低頭喚了一聲,「師父。」
老頭子捋著白胡點了點頭,「嗯。」
南宮司痕擰著濃眉問道,「師父,我岳母大人傷勢如何?」
老頭子搖著頭往外走,「沒事了,放心吧。」
南宮司痕凝望看著房內,總覺得自己都快變成望妻石了,才看到自己女人出來,而且神色落寞,不管是精神還是氣色都極為不好。
他幾步上前將人打橫抱了起來,看著她疲憊又難過的神色,低沉問道,「既然沒事了,也不要太難過,也得注意自己身子。」
她熬夜不說,還緊張了一晚上,現在日上三竿都還未休息,他能不緊張?畢竟她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羅魅悶悶的『嗯』了一聲,把頭靠在他頸窩裡。
南宮司痕看了一眼房內,床簾下能看到安一蒙的黑靴。儘管知道自家岳母大人脫離了危險,但他還是問道,「岳母大人可是睡過去了?」
羅魅低聲回道,「不是,安將軍怕她療傷時受不住疼痛,所以點了娘的穴道,她現在還在暈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