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和慧心的事是她告訴自家母親的,上次閒得無聊,她就把墨白向南宮司痕要人的事都說了。
羅淮秀掩嘴偷笑,「真苦了墨白了,還得打幾年光棍。」
羅魅抽了一下唇角。不是她不舍,是慧心年紀的確小。都不到十五歲,現在嫁她,她心理還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早婚。雖然時下女子結婚都早,比如她母親這個身體,十六歲就生了孩子。可這種早婚早育的現象對女孩子一方一點好處都沒有,要是別人她也懶得過問,可墨白和慧心是她身邊的人,能管的管管也好。
最主要的是慧心那傻丫頭,居然沒發現墨白的心思。現在等於是墨白一廂情願,她哪裡敢隨便嫁她?等過兩年她懂得多一些了,再問問她的意思。
羅淮秀今日在府里待得有些久,直到傍晚南宮司痕回府後她才離開的。
晚上,夫妻倆坐在床上。
看著她那鼓鼓像小山的肚子,南宮司痕自己都忍不住勾唇淺笑。
如今他的女人跟兩年前真是大不一樣了。比如說她一個人會摸著肚子發呆、發笑,那種不知不覺流露出來的氣質溫暖迷人,哪像剛認識她的那個時候,別說笑了,就是說話都冷冰冰,見誰都一副漠視的冷傲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