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揉了揉額頭,本來吧,她還覺得這人比安一蒙好,至少安一蒙不會亂吃他兩個兒子的醋。而這個,簡直讓人無語了。
南宮司痕醋歸醋,不滿歸不滿,不過懷中小傢伙動了一下的時候他還是緊張的繃緊了身體,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家兒子。
只見小傢伙扭了扭腦袋,慢慢睜開眼,那又黑又大的眼仁兒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南宮司痕幾乎忘了剛才還在吃兒子的飛醋,這會兒一下揚高唇角,還有些激動的朝羅魅道,「乖寶,他認得我!」
羅魅就跟看白痴一樣看他,「你怎知道?」
南宮司痕道,「你看他都不哭!」
羅魅揉了揉額際,只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打敗了。見兒子小屁股的部位動了動,她趕緊從他手中抱過襁褓,然後趕緊把襁褓放床上,一邊解開襁褓上的細帶,一邊對他催促道,「兒子恐怕是要尿尿了,你快把床下的盆拿出來。」
南宮司痕一聽,也沒嫌髒,當真彎下腰去把那木盆拖了出來。這盆不是特意給孩子準備的,而是一直給羅魅準備的。從她懷孕害喜開始,南宮司痕就讓人準備了一直木盆在床上,方便她隨時用,後來她害喜的反應少了,可這盆還是在這裡放著以備不時之需。
羅魅蹲在地上給孩子把尿,還好及時,孩子沒尿襁褓中,要不然又得換一身了。
她覺得兒子雖小,可挺講究的,尿尿會提示,被裹得不舒服還會哼哼兩聲,只要伺候好了,其他時候他就睡著,乖得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把完尿,她把兒子放回襁褓里,正準備找乾淨的布巾給兒子擦擦尿尿的地方,結果手還沒碰到兒子,突然她的手腕被某個男人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