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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宴很隆重也很熱鬧,朝中文武官員都被邀請了,就連南宮澤延都送了許多賀禮到蔚卿王府。那一箱箱奇珍異寶被抬進大門的時候,可是看傻了不少人,這足以見南宮司痕如今在朝中的地位。
而此刻,身為蔚卿王府的主子,南宮司痕卻還坐在房裡,盯著自家女人用膳,時不時還要瞪一眼旁邊某個嘮叨不停的岳母大人。
羅淮秀一邊叮囑女兒吃東西,一邊也不忘回瞪這個跟狗皮膏藥似的女婿。
羅魅原本是想出去見客的,可羅淮秀不同意,非要她月子坐滿四十天才行。
對此,南宮司痕沒意見,反正他也沒打算讓他女人拋頭露面,那些擠破頭都想見他女人的人,就是不能如他們所願。
不過在接下來聽到的話中,他是差點掀桌——
只聽羅淮秀一點都避諱的說道,「乖寶啊,你身子剛好,暫時最好別行房,還是要等過了四十天最好。」
羅魅剛咽下一口雞湯,否則鐵定噴出來。瞅著南宮司痕瞬間變黑的臉,她只覺得耳根就像有火燒一般滾燙,甚至不敢跟羅淮秀對視,「娘,我們知道了。」
見她還同意,南宮司痕『啪』的拍桌,怒瞪道,「為何?」
羅淮秀冷颼颼的睨著他,「就沖你這性子,我也要讓我乖寶不讓你碰!你知不知道生完孩子後的保養對女人多重要?我說不讓你們行房那是為了你們好,我乖寶這體質,能受得了你壓榨?」
羅魅臉紅的直拉她,「娘,你少說幾句吧,我們都知道了。」
羅淮秀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女婿,這才對著女兒耳邊說起悄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