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偵伯和南宮宏還一動不動的瞪著他們,安翼再次把目光投向他們,「怎麼,欺負了人連一句歉意的話都不願意說?好歹也是親王,連認個錯的氣魄都沒有?」
蘇偵伯咬著後牙槽,真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周圍全是同朝的官員,且一個個都用指責的目光看著他們祖孫,他不得已只好拉了拉南宮宏的手,「宏兒,去給兩位小公子賠個不是。」
可南宮宏因為被安翼羞辱此刻正在氣頭上,他還等著人來哄他呢,又怎可能會去賠禮?
聽完蘇偵伯的話,他猛的甩開他的手,怒道,「憑什麼讓本王去給他們賠不是?本王是搶了他們的蹴鞠,可那蹴鞠上也沒刻他們的名字,為何本王就不能玩?外祖父,他們仗著人多不給你面子就罷了,現在連本王都不放在眼中,太放肆了!」
都說童言無忌,可眼前的南宮宏卻讓看熱鬧的眾賓客紛紛搖頭嘆氣,說失望一點都不過。別的孩子『童言無忌』那是因為乖巧懂事,偶爾一次說錯了話,這無傷大雅。可眼前的嘉裕王,一言一行都端著自己的身份,小小年紀卻充滿戾色,無一點乖巧懂事之處,乖張任性得讓人無語。
見寶貝外孫這個時候還不知輕重,蘇偵仲都有些火大了,對他冷聲訓斥道,「宏兒,不可胡鬧!」
南宮宏仰頭望著他,本該稚氣的小臉卻有著大人都比不上的厲色,「外祖父,你怎能幫外人說話?我可是堂堂的嘉裕王,難道教訓幾個放肆之人都不行?他們目中無人、欺我年幼,我如何能再向他們賠禮致歉?」
蘇偵伯一聽,睜大眸孔的同時也揚起了手,「你!」
南宮宏無畏的直著脖子,眼裡的戾色更重,「為了討好他們,你可是連外孫都不要了?你不是說我有可能做君王嗎?你不是說以後人人都要向我俯首稱臣嗎?我既是君王之命,為何還要看他們臉色?」
「啪!」
一記清脆的響聲落在他稚氣又倔傲任性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