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南宮司痕淡聲道,「你們下去吧,讓他跟著本王。」
慧心這才起身,「是,王爺。」
其實她們也急,王妃都出去好幾個時辰了,為何還不回來呢?
也都怨她們,沒追著王妃問她去了哪裡,只聽說她要去見夫人,她們以為王妃是去安府,誰知道安府也在找夫人。
兩府的人都在找人,可眼看著天黑都不見出去的女人回來,安一蒙和南宮司痕都有些坐不住了。
這顯然就不對勁!
就算她們母女真有事要去做,不想讓他們知道,也一定去太久的,畢竟都是有孩子的人。
就在南宮司痕準備帶著兒子去安府時,突然有侍衛回來了,而且驚恐不安的回來報信——
這兩人正是陪羅魅楚府的侍衛,聽完兩人的話,南宮司痕震怒的拍桌,「該死的!」
還真是出事了!
瞪著地上哆嗦的兩人,他滿臉厲色,眼眸如沉冰,眸底全是冷冽的殺意,「可清楚他們是何人?他們欲把王妃帶去何處?」
其中一侍衛快速從懷兜里摸出一封書信,低著頭雙手呈上,「王爺,小的們被他們打暈,醒來之時他們已經帶著王妃和夫人不知蹤影了,只留下一封書信,說我們要人就去通縣。」
南宮司痕疾步繞過書桌走到他身前,一把將書信奪到手中,信中寥寥幾字卻已經讓他渾身寒氣湧出,輪廓分明的臉猶如罩著一層黑氣,繃得又緊又硬,磨著牙一字一字溢道,「蘇偵仲!皇上留你一命你不知珍惜,非要逼本王親自取你項上人頭!」
地上兩名侍衛低頭大氣都不敢喘。
南宮司痕剛要邁腿出去,衣袖突然被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