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當初父皇忌憚他們,這兩人的確讓人生畏。要不是南宮司痕親手把皇位交到他手中,他同其他人一樣恐怕同樣認為這兩人不該留。
不得不說自己還算理智,否則下場也同父皇一樣,敗在貪慾和猜忌上。
蘇偵仲是否是真的有竊國之心,對他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除掉他就可。這竊國的罪名還是南宮司痕定的,既然他們有能力幫他除掉心頭大患,他當然樂得支持。
……
對於營救,南宮司痕和安一蒙都失去了最佳時間。他們得到消息已是傍晚,據侍衛帶回來的消息,那些黑衣人氣勢足,一手刀就將他們劈暈了,可見對方並非普通人。這幾個時辰,足以讓他們帶著人質逃離到安全之處。
讓他們很是不解的是她們母女為何要去那處小院?據侍衛說她們對那裡的一對母子極感興趣,到底是怎樣的一對母子能讓她們打消防備前去?
對羅淮秀和羅魅的過往,安一蒙和南宮司痕算是最了解的人了,在他們看來,她們母女並不是那種善交朋友之人。雖然羅淮秀性格大大咧咧,也不拘小節,可她心裡還是有防線的,要跟她處好,對方必須誠意十足,那些虛假的接近她一眼就能看穿。
大軍浩浩蕩蕩的出城前往通縣,一路上,安一蒙也同南宮司痕議論著救人之事。
眼看著大軍行走了整整兩個時辰,也才剛出城門不久,南宮司痕突然開口叫停。
安一蒙不得不下令讓將士停下,然後不解的看著馬背上的男人,「王爺,怎麼了?」
南宮司痕眯著眼,眸光比黑夜還沉冷,「安將軍,你且帶將軍回城,本王獨自去通縣就可。」
安一蒙頓時擰緊了濃眉,「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