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塵沉著臉,眸光里溢出一絲凌厲,「你也親口承認天寶是江某的孩子,江某想見他,難道不該?何來糾纏一說?」
這一次,輪到祁雲對他嘲諷,「小女子不否認天寶同你的關係,但江公子的心思小女子不敢認同。天寶是你的孩子不假,可十月成胎、一朝分娩,甚至哺育至今,都是小女子一人所為。既然江公子說到這份上了,那小女子也不避談了,敢問江公子,你憑什麼要孩子?」
江離塵瞪大眼,啞口無言。如果說羅魅是那種冰冷冷的女子,那眼前這一個可以用冷靜來形容,真的是異於常人的冷靜,哪怕跟他周旋都是如此波瀾不驚。
將他俊臉上憋怒的神色收入眼中,祁雲收住嘲諷,眸光又恢復了淡然,「江公子,你不是女人,無法體會女人生兒育女的辛苦,更不能理解女人對自己孩兒的在乎。我承受世人指點,忍著被人戳脊梁骨的辛酸把天寶生下,在我眼中,他不僅僅是我的孩子,更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試問,你願意從地上身上割下一塊肉白白贈與他人麼?」
江離塵沉著臉,冷聲道,「江某也沒說白要孩子,你有何要求儘管提!」
祁雲平靜的將他從頭看到腳,「江公子,恕小女子直言,憑你這容貌和家世,你還缺孩子?」
江離塵再一次被她問得啞口無言,也不知道為何,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祁雲也沒有要逼他回應的意思,轉而話鋒又轉了,「其實我也不是捨不得天寶,魅兒可以為我作證,我有說過會讓孩子認你,甚至跟你走,只不過……」
江離塵身子直起,眸光陰沉沉的瞪著她,「只不過什麼?」
祁雲沒看他,而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很高興天寶的爹能認他,只不過天寶太小,我捨不得他現在離開我。我知道只要我一放手,以後想見他一面很不容易。你想要孩子可以,但至少要等他長大一些,至少要讓他能夠記住我,哪怕以後見不著面他也能想起我的模樣。這就是我的要求,除此以外,我什麼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