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定是找天寶去了,他一定要追上她,要是見到天寶,正好趁機把天寶奪了。
看誰還敢把他兒子藏匿起來!
。。。。。。
連夜趕路,祁雲一刻都未休息,直到日上三竿路過一莊園,她才勒馬停下。
不是她想休息,而是帶路的兩隻鴿子停在不遠處的樹枝上。
看著周圍的環境,祁雲好奇又不解。難道爹和天寶在這裡?
師兄說只要跟著這兩隻白鴿就可,它們能準確的找到爹落腳的地方。可這裡不過是一廢舊的莊園,入目可見是荒蕪的田地,連個人影都沒有,爹就算帶著天寶也該找個熱鬧的地方,怎會在這裡落腳呢?
她跳下馬背,牽著馬走到一戶人家門口,敲門。
可許久之後都不見有人前來開門。
大門外沒上鎖,她試探的推了推,門被推開了。
看著門裡的情景,她微微一驚。裡面一陣寂靜,入目可見都是陳舊而荒蕪的景象,同周圍的環境相似,空寂無人。
她沒再猶豫,牽著馬走了進去。趕了一夜的路,實在是有些疲累,於是找了一間屋子,把房裡的灰塵簡單清除過後,躺在陳舊的床上睡下了。
離開了京城,她心裡的壓力輕了不少,哪怕這樣居無定所的過日子,也好過受人欺辱。她沒有那麼多心力去應付一個陌生且又厭惡的男人,更沒有想過為了榮華富貴去迎合他,她只想同爹和天寶簡簡單單的生活。
而此刻,在兩隻白鴿停留的大樹上,一白髮老者正坐樹梢,懷裡抱著的小孩子不安分的扭動小身子,小手指著不遠處那座房子,「啊啊……公……啊啊……」
老者把他小手抓著,疼愛又耐心的對他道,「外公知道,你別急,我們正在和你娘躲貓貓,要是被她發現我們就不好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