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頓時大喜,「謝王妃成全!謝王妃成全!」
羅魅擺手,「行了,下去好好跟她說吧,看她有何想法再說。」
「是,王妃,屬下這就去了!」
看著他跑得賊快,羅魅這才忍不住低笑。
「有何好笑的?」突然,熟悉的聲音在廳門口傳來。
「回來了?」羅魅放下手中的禮盒,朝他迎了上去,「有人總算開竅了,還知道來向我要人了,你說該笑不該笑?」
「哦?」南宮司痕挑了挑眉。
「我看啊,等安府辦完喜事,我們府里也該辦場喜事了。」羅魅愉悅的道。雖說墨白只是府里的一名護衛,可她知道南宮司痕也不會薄待他,十多年的主僕之情,哪是三言兩語就能形容的。
「你都不問他要聘禮麼?」南宮司痕突然道。
「噗!」羅魅實在難忍,罕見的噴笑出聲。早知道就該讓墨白等下再走,也好看看他吐血的模樣。
夫妻倆回房換了衣裳,正準備喚人把兒子帶來,羅魅剛要說話,突然捂嘴乾嘔了起來。
「怎麼了?」南宮司痕不敢大意,扶著她肩膀擰眉問道。
「我……」羅魅想說話,可一開口就想吐,喉嚨里似有什麼要傾噴出來般。
「乖寶,你……」南宮司痕有些驚,不,應該是驚喜,「是不是又有了?」他這才想起,她好似許久都沒來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