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兩個宗派的事,景良域反應不大,唯獨對莫曉悠之死,父子倆聽說莫成旺險些嫁禍給她,都很是氣憤。
景良域甚至拍桌怒罵,「好個莫成旺,虎毒還不食子呢,他做畜生不夠,還欲嫁禍給我女兒!」
景玓安慰他,「爹,別為這種人動怒,不值得。再說,那祝丁攬下了所有罪行,我們也沒證據證明莫成旺就是主凶。我之所以告訴你們這些,是希望你們以後再與他打交道時,務必對這種人多留幾個心眼,這種人狠起來是沒有人性可言的。」
景良域感慨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對於去紫萱宮的事,景玓也有說,但是只說了景良姍對她的關心,她並沒有將景良姍的交代泄露半句。
之後回到她的院子,被香杏、福媽、柳媽包圍著伺候,景玓不免有些觸動。
不管去任何地方,家的溫暖都是無處可取代的。
她是如此渴望回家……
那位真正的六小姐,不知她此刻在何處,她也一定很想回家吧……
畢竟這個家裡有那麼多愛她的人。
因為舟車勞頓,剛到傍晚景玓就歇下了。
就在她快要睡著時,突然聽到房門『吱嘎』一聲,緊接著就是細微的關門聲。
用內力去感受對方氣息,她都不用睜眼便知道是誰。
等到床幔被揭起,她一雙眼睜得大大的,很是無語地瞪著來人。
男人揭開床幔,對上她瞪視的眸光,很是愣了一下。
但也就只尷尬了那麼一瞬間,他便蹬掉長靴上了床,嘴裡還說道,「來晚了怕擾到你睡覺,所以本王提早來了,沒想到你睡得如此早。」
景玓斜眼瞪著他,「你就非一定要跟我擠一個屋?非要讓人逮著你才甘心?」
此時的男人完全沒有下午分別時的怨怒,看她的眼神既溫柔又討巧,「挨著你睡覺,踏實。」
景玓,「……」
躺下的男人突然伸手穿過她脖子,緊接著把她往懷裡一摁,不等她掙扎,他便先哄道,「本王就抱抱,什麼也不做!」
景玓腦海中突然想起景良姍的話。
她之所以答應景良姍當行走的『攝像頭』,其實跟誰都沒關係。她只覺得自己早晚會離開這個異世,為了暫時的平靜,她應下景良姍的交代也無所謂。
然而,當面對景良域、景炫、香杏、福媽、柳媽他們時,她對景良姍的交代還是有些牴觸的。如果有一天那個六小姐回來了,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她不但招惹了鈺王這樣的男人,還接了一個不知兇險幾何的『任務』……
「想什麼?」見她眸光渙散,仿佛魂兒遊走了一般,夏炎靂忍不住捏她的臉。
「唉!」景玓回神,看著面前邪魅迷人的臉,忍不住嘆息。
「好端端的嘆何氣?」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好端端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