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一句話,他非得在她身上滿足了才行……
翌日。
景玓醒來,身旁已經沒了某個色痞的影子。
只是,床幔中多了一股異味。
她呼啦坐起身,將被子蹬下床,齜著牙咧著嘴,腦子裡過了一百遍把某個色痞咬死的畫面!
死變態,為了解決他那種事,他竟在後面真的點了她的穴!
「小姐,您醒了嗎?」聽到屋裡動靜,香杏在門外喚道。
「進來。」
很快,香杏推門進來。
看到地上的東西,她忍不住愣住,不解地道,「小姐,這是?」
不但被子在床下,昨日傅姨娘送來的嫁衣也在地上。
「做夢做的,把被子蹬下去了。」景玓隨便造了個理由,然後吩咐她,「拿一床新的單子和被褥來,這床蓋久了,不暖和了。」
上面都是那男人的味兒,她還怎麼蓋?
想想她就吐血。
說他禽獸吧,可他還真是『遇門不入』。
說他不禽獸吧,他就跟交配期的野獸似的,非得弄出點東西才甘心!
香杏聽話的將地上的被褥捲起來,只是看著同樣在地上的嫁衣,她繼續不解,「小姐,這嫁衣怎麼在地上?是不合身還是您不喜歡?」
景玓拉開衣襟,將肚兜微微扯下一點,給她看心口上結了痂的小紅點。
「這嫁衣里藏了針,昨晚試衣服的時候被刺了一下。」
「什麼?!」香杏驚得丟下被褥到床邊,盯著她心口,很是氣憤地道,「繡房裡的人怎會如此大意?這事必須告訴傅姨娘,讓她好好管管!」
景玓挑眉,「我找出三根針,你覺得會是繡房的人大意落下的嗎?」
聞言,香杏先是一默,隨即變了臉,「小姐,這是有人故意的!」
景玓沒正面回答,只吩咐她,「去繡房把負責嫁衣的人叫過來,就說有幾處我不滿意,要當面交代如何修改。」
「是,奴婢這就去。」香杏領了命,還不忘把地上的被褥再捲起來抱走。
待她一走,景玓也下了床,把嫁衣從地上撿起來平鋪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