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香杏、白芍也都跪在她們身後叩拜行禮。
司空恆易溫和地抬了抬手,「都起來吧。」接著他看向景玓,笑說道,「本宮今日陪夜大公子遊玩京城,不想在酒樓外遇上了鈺王,聽說鈺王來此尋你,便跟著上樓來坐坐。玓兒,你不會介意吧?」
景玓乖巧回道,「太子哥哥言重了,您能賞臉是玓兒的榮幸,玓兒怎麼可能介意呢?」
司空恆易掃了一眼那一桌的酒菜,笑得更愉悅,「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本宮和夜大公子遊玩半日,正當飢餓,沒想到還能遇到現成的酒菜!」他扭頭朝夜遲瑟看去,「夜大公子,你不會介意吧?」
夜遲瑟一進門,那眸光便一直盯著景玓。他不似司空恆易的溫潤優雅,也沒有夏炎靂的張揚隨性,不說話的他深沉內斂,眸光如鷹一般,帶著幾分犀利和霸氣。
聽到司空恆易問話,他沒有開口,只是出於禮貌地點了點頭,算是客隨主便了。
但傅姨娘卻被司空恆易的話給嚇到了,忙擺手道,「太子殿下,使不得,桌上這些吃食已經被賤妾和六小姐動過,哪能再讓您用呢?還請太子殿下稍等,賤妾這就傳喚店家前來,重新為你們上一桌更豐盛的!」
說罷,她就要出門去找店裡的人。
但司空恆易卻開口道,「傅姨娘且慢!我們今日在外遊玩,食膳只是圖個方便,不用格外張羅,免得多引旁人生議。」
聽到這,景玓還有什麼不懂的?
這太子表哥的出現,多半同夏炎靂有關!
她偷偷朝夏炎靂看去。
就在這傢伙正不滿地瞪著夜遲瑟,也不知夜遲瑟哪裡把他得罪了。
因為這傢伙時不時腦子會抽風的原因,她也懶得深究。何況這種場合下,也不方便他們對話。
至於司空恆雅,她站在司空恆易和夜遲瑟的身後,反常地保持著低調和沉默。
「傅姨娘,太子哥哥一向親和隨意,既然他不嫌棄,那便應太子哥哥的意思吧。反正這麼多酒菜我倆也吃不完,而且方才我們只動了那一盤筍肉,其他的都還未碰過。」景玓一邊招呼著傅姨娘一邊回到桌邊,指著幾道大菜吩咐香杏和白芍,「你們讓店家添張桌子,再添幾副碗筷,把這幾道菜給太子殿下他們布上。再讓店家添扇屏風,好讓太子殿下、夜大公子、鈺王爺他們能吃喝盡興。」
按她的布置,就是男女各一桌,中間隔著屏風,也不易引人閒話。何況十幾道菜餚,分成兩桌完全足夠他們食用。
香杏和白芍趕緊應聲照做。
司空恆易似是很滿意景玓如此安排,隨即便邀夜遲瑟往裡去。
傅姨娘臉色如同刷了白蠟。
眼見他們真要留在這裡用吃的,她還想開口說什麼,但司空恆雅突然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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