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新郎官再進來做些讓她們尷尬的事,三人隨即忙活了起來。
因著數月前出嫁杜元然,她們也有了經驗,所以這一次有條不紊的配合著,半個時辰不到便讓景玓美美地坐在了梳妝檯前。
「小姐,鈺王在門外等著呢,可要奴婢請他進來?」香杏小聲問道。
「急什麼?讓他等著!」景玓回頭嗔了她一眼。
順便朝房門的方向瞪了一眼。
平日裡發瘋就算了,結婚還跟個神經病似的,一想到這,她都覺得丟人!
見她對鈺王不滿,香杏又忍不住說道,「小姐,奴婢覺得鈺王爺是真的在乎您。還從來沒有聽過,花橋未到,新郎官就先到的,可見鈺王爺是把您放在了心尖尖上的。不像上一次,那杜元然來接親,不但為了一個妾氏耽誤您出嫁的吉時,且還連府門都沒進,當真是過分!」
景玓嘴角微翹。
原身那個戀愛腦,就跟中了杜元然的蠱似的,也正是仗著這一點,杜元然才敢一次一次地試探原身的底線。
要是那日她早穿越一個時辰,別說她會上花轎,她絕對第一時間讓府里的人砸了花轎,然後讓杜元然有多遠滾多遠!
看著銅鏡里那張傾城絕色的臉龐,景玓的心不由得飛遠。
上輩子,她從未想過要嫁人,因為對她而言,她不是相夫教子的料,對婚姻、對男人、對孩子從未有過任何幻想和期待。
哪怕是此時,她都沒把這樁婚事當成真……
不是自己的臉,也不是自己的身體,更不是自己想要的另一半……
試問,這個婚有何意義?
如果非要她選擇,她再不挑,也會找個對象談一場戀愛,等到該結婚時,享受一次被求婚的感動……
而非這般兒戲。
「想什麼呢?」耳旁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她回過神,扭頭看去,只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身後,並彎著腰和她一起看著銅鏡。
而香杏她們,已經不在房裡了。
她轉過身,毫不掩飾自己的煩躁,「夏炎靂,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我要真逃婚,你拴得住我嗎?一天天的,你就不能幹點正經事?」
夏炎靂把她從凳子上拉起來,一把摟住她的腰肢,讓她緊貼著他。
狹長的眸子盯著她精緻無暇的臉蛋,眸光帶著少有的認真和嚴肅,「本王的正經事就是把你娶回鈺王府。景玓,你逃不掉的,這輩子你都逃不掉。」
兩人相貼站一起,景玓必須得仰頭看他。
這張臉討厭是真討厭,好看也是真好看,從眉眼到下巴,每一處都如雕似鑿,挺拔的身軀配上這一身大紅喜跑,襯得他更像人間妖孽。特別是他這一雙桃花眼,狹長勾魂,哪怕什麼表情也不做,都比女人還媚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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