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玓雙手抵在他胸膛上,抬頭對他翻著白眼,「哪天不是我們兩個人?成天到晚呆在一起,你都不膩嗎?」
夏炎靂突然安靜,眸光忽沉忽沉地盯著她。
不膩嗎?
跟她在一起後,他貌似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如今細細想來,他非但不膩,反而還覺得不夠。他甚至形容不出那是什麼感覺,總之是恨不得拿繩索將她綁在自己身上,或者把她捏成糖人兒大小隨身揣著……
果然,這就是妖怪的魅力,能把人魂兒勾走。
偏偏他還不能把這隻妖怪怎樣,只能捧著供著,畢竟弘恩禪師說了,他將來的劫,只有她能解……
「你要求的事本王都照做了,可你答應本王的事還沒兌現呢。」突然想起兩人的鍥約,他忍不住抱怨。
「我答應你什麼了?」
「你說要教本王域國話!」
「……」景玓還真是忘了。
「怎麼,你想食言?」夏炎靂又開始來氣了,「敢情本王的事你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別亂給我扣帽子!之前只是沒機會教你而已,畢竟學那些需要時間和耐心,你以為學一兩天就會了?」景玓嗔了他一眼。
「那你多久學成的?」
「我兩歲開始學的,25歲結業。」
「如此之久?」夏炎靂不聽則以,聽完震驚得目瞪口呆,「那本王現在開始學,豈不是要到知天命之年才能有所成?」
「咳!」景玓艱難地忍住笑,臉不紅地道,「差不多。」
「就沒有什麼捷徑嗎?」夏炎靂始終有些不甘心。
「沒有。」
瞧著他失望地垮下臉,景玓眸光輕閃,突然有點於心不忍。
她承認,之前承諾教他英語只是一時誘惑,但如果為了那兩個洋人就學這門語言,費時又費力,她覺得實在沒必要。
「王爺,要不我教你點別的吧。」
「教什麼?」夏炎靂不滿地瞪著她,總覺得自己被她騙了!
「阿拉伯數字。」
「什麼玩意兒?」
「就是極簡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
景玓推開他,去門外把影風叫了過來,讓其準備筆墨紙硯。
沒多久,影風便將她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景玓又關上房門,把夏炎靂拉到沙發上,再把文房四寶擺上茶几。磨好墨後,她一邊在紙上書寫一邊向他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