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靂倏地抿緊薄唇。
見狀,景玓又笑了笑,「行了,我就是開個玩笑,畢竟誰攤上這種母親都會壓抑憋屈,我也是怕你郁疾於心。」
說完,她轉身回了房。
袁甄撈到這筆銀子,肯定會忙著張羅夏長皓的婚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刺激她。
至於夏炎靂,反正花的是他的銀子,他們又沒有財富共享,她用不著替他心疼。
她回房,夏炎靂自然跟著回了房。
兩人前後上了大床。
被袁甄這麼鬧,都沒了睡意。
「玓兒。」
就在景玓閉目養神的時候,耳邊傳來他親昵的喚聲。
景玓肉麻地抖了抖肩,掀開眼皮看向他,「啥事?」
「你方才說的……」夏炎靂沉著臉,欲言又止下是明顯的糾結。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可不是挑撥你們母子關係。」就算是挑撥,她也不會承認!
「我的意思是,你有辦法為我解惑嗎?」夏炎靂彆扭地問出。
「解什麼惑?」景玓開始裝不懂。
「從小到大,我便與她疏離,非是我不願親近她,而是她不願親近我。我一直很迷惑,就算我自小不在她身邊,可母子親情能因距離而疏遠嗎?」夏炎靂雖沒有看著她,可他低沉的聲線加上一身落寞的氣息,也算是將積壓在心中多年的苦楚當著她的面剖了出來。
景玓細細感受著他流露出來的哀傷和無奈,一時間也組織不出語言。
她一個外人都覺得袁甄不像親娘,何況是他這個主角。
他要說他一點感受都沒有,那才叫不正常!
夏炎靂緩緩地轉過頭,眸光幽幽看著她,「曾經無數次,我都在想,要是她不是我生母,那該多好……我也不想做那大逆不道之人,可對他們,我實難敬愛。」
「你要真懷疑,那就去查啊!」景玓脫口而出。
「可我……」夏炎靂眸光心虛地垂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