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鑽進馬車,對馬進道,「走!」
看著馬車疾馳離去,夜遲瑟非但沒有生氣,還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而去往聚福樓的馬車上,景玓揭開了帘子,盯著趕馬的駝背老頭,別有深意地問道,「三爺,你覺得聚福樓怎樣?」
隨著她的問話,馬進揚鞭的手僵了一下,然後回頭朝她笑道,「我又沒去過,我哪知道!」
景玓倏地冷了臉,「放眼整個京城,能在暗衛營眼皮下來去自如的人就只有你了,別告訴你是清白的!你要敢不承認,我立馬把你弄水井裡淹死!」
聚福樓是什麼地方,裡面的暗衛人數雖然比不上鈺王府,但也絕對不是盜賊敢去放肆的!
馬進突然將馬兒勒住,將馬車停穩後,沖她咧嘴,「丫頭,就一隻碗而已,你何必如此小氣?」
景玓擰眉,「你知道聚福樓是我的?」
馬進笑得更討好,「就是知道是你的,所以我才敢去啊!」
景玓忍不住咬牙,「我好心好意留你在身邊,你居然盜我的東西,還大言不慚的說『而已』!賀三爺,你不覺得有些過分了嗎?」
馬進心虛地低了低頭,「實不相瞞,那碗不是一般的玉碗,是千年寒玉所制,我就是覺得用它給我兒盛藥,能提升藥效。」
景玓攤手,惱道,「我這裡不是做慈善的,拿銀子來,不然我就報官了!」
聞言,馬進立馬可憐兮兮哀求,「你看我像是有銀子的嗎?我窮得就剩一個兒了!你就行行好,把那玉碗送我吧,大不了我幫你做件事。」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除了要我現在幫你離開這裡,其他都行!」
景玓都想給他一腳踹他下馬車了!
馬進突然從懷裡摸出一塊木牌子,放在她攤開的手掌上,「這可是我身上最值錢的了,換那隻玉碗,外加許你一件事,這總行了吧?」
看著他給的木牌,上面一個字也沒有,唯一的特色就是陳舊,都起包漿了,還是黑得發亮的包漿……
景玓一臉黑線,想給他砸過去,「你拿我一隻碗還可以去討飯,我要你這塊破木頭能做什麼?」
馬進板起臉,不滿地道,「你可別小看了這塊木頭,這可是我祖上傳了幾十代的雷擊木,驅鬼辟邪作用可大了!」
景玓,「……」
一個夏炎靂已經夠把她氣半死了,這老頭,能把她直接送走!
就在這時,另一輛馬車停在他們馬車旁邊。
從小窗里露出一張冷峻的臉。
「王妃,出何事了?為何停在此處?」
景玓暗暗吸了一口氣,擠出禮貌的微笑,透過兩道小窗向他回道,「沒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我家王爺快下朝了,我想等他一塊去聚福樓。夜大公子若是趕時間,可先前往。」
「無妨,夜某本就是出來閒逛,既然王妃要等鈺王,那夜某便陪王妃一同等吧。」
